祁修陽愣愣地看向林夏,眼神里的問號像泡泡機吐泡泡一樣一個一個的冒出來。
去操場干啥。
但林夏仿佛根本聽不到韓次年在說什么,也仿佛看不到祁修陽震驚和迷茫的眼神,若無其事地寫題,整個人幾乎要和本子融為一體。
祁修陽:“?”
到底是不是你送的?
下午數學測試屬于每周的小考,要求不嚴格,只需要拉開桌子就行,祁修陽自從保送后就頂替了數學老師監考的位置,拎了個本子坐在講臺上。
但今天他上去時順便揣了個玻璃瓶。
九十八顆,四個字,寫的格外工整,像是印刷體。
祁修陽左看右看,目光幾乎要把掛牌瞅出個窟窿,也還是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林夏的字體。
理科一模全校前十,二班占了八個,只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已經有許多學生放下了筆,緊繃的氣氛松散了不少。
祁修陽視線在最后一排觀察了許久,確定林夏寫完了,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做了幾個掩耳盜鈴的動作,沒得到關注后,手癢地往左傳了個紙條,然后一本正經收回爪子,翻開英語六級詞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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