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覺得他的人生好像極其復雜又極其簡單,他從正式記事兒起,最憂愁的是他和黑狗下頓能不能吃到飯,最酸楚的是奶奶咳嗽的越來越厲害而他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奶奶受苦。
他幾乎沒有什么朋友。
祁修陽是他第一個同齡的朋友,但他對祁修陽的定位卻是親情更多點,因為他覺得親情才是最長久的,他親眼見到許多友情散開的場面,而愛情則不在他的思考范圍。
喜歡一個人對林夏來說是極其遙遠的事情。
只有路途平坦的人才會思考遠方,腳下泥濘的人只會在乎下一步踩在哪兒,林夏是從泥濘中走出來的人,所以他對平坦的遠方有了一絲誤解。
具體是什么時候他也說不清楚。
他的心動猶如生在懸崖邊上的一株曼珠沙華,紅色的花瓣分明妖艷又耀眼,但因為開花的時候沒有綠葉,錯綜了視線,讓人以為它似花非花。
直到有一天,促使它開花的人親口說出了它是花……
祁修陽語氣肯定:“你聽到了。”我和沈北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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