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轉(zhuǎn)身往仁風(fēng)堂走去，“大人最好祈禱這里能有線索。”
待進(jìn)了仁風(fēng)堂，正看見一位老先生在坐堂，姜離上前表明來意，老先生輕嘶一聲，“是不是一位面容姣好，體格清瘦的姑娘？”
一聽此言，姜離與裴晏面色齊亮，姜離應(yīng)是，老先生摸著胡須道：“我有印象，她是今年四月中來的，在我這里看過兩回，第一次來的時(shí)候膝蓋腫的老大，第二次來時(shí)便松了幾分，但至少也得看四五次才能痊愈，可她后來再?zèng)]來了，還讓我頗為牽掛。”
姜離連忙道：“您可知她姓名？第二次是何時(shí)來的？”
老先生搖頭道：“她只說自己姓楊，沒留名字，她的病是吃食上多不注意，那陣子吃了頗多豬下水，還尤其喜酸冷瓜果，便狂發(fā)了，第二次我記得是五月下旬，天氣炎熱時(shí)來的，怎么，你們問她是為了”
姜離道：“她為人所害，已香消玉殞了，勞煩您想想她還有何特征，可曾提過住址親朋？比如何時(shí)就要定親、成婚之類的。”
老先生面色一駭，又仔細(xì)回憶，很快道：“她穿錦緞衣裙，不似貧苦人家，付藥錢也頗為利落，長相嘛是個(gè)眉眼清秀的孩子，親朋沒提過，我也不會(huì)多問。”
老先生記得不多，說完了卻見姜離仍然眼巴巴望著他，他又沉心回憶，沒多時(shí)，他眸子一亮道：“我想起來了，那位姑娘身上很香……”
姜離心神微緊，“您可記得是哪種香？”
老先生蹙眉片刻，“那香味有些濃郁，里頭用料似有合歡與麝香。”
姜離心頭一動(dòng)，“是不是還有芍藥、相思子、甘松與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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