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渲自然知道裴漸的意思,“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辦,他是我親爹,我不能把他告進法院的。”
裴漸輕輕揉著簡渲的眼角,時不時逝去簡渲眼里溢出的淚,問出了一個他根本不想問的問題:“他一共打過你多少次。”
簡渲有些迷茫地抬頭,他搖了搖腦袋,“我記不清了。”
裴漸心口一沉。
記不清。
不是打得少,而是打的太多了,那時候的簡渲還小,長大以后就自動屏蔽了這些痛苦的記憶。
“家暴可以告的。”裴漸說道。
簡渲抬起眼,看著裴漸那雙沉著冷靜的眼睛,他抿了抿唇,說道:“沒有證據。”
裴漸直起身子,湊到簡渲面前,“他找你不止要了一千吧。”
簡渲愣住,似乎不知道裴漸從哪里看出來的,卻也只好說道:“嗯,要了五千,我只轉了一千。”
裴漸往后一靠,不帶任何情緒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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