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漸快步走到校醫旁邊,拿起校醫手里的水銀體溫計,對校醫說道:“我來吧?”
校醫剛想問裴漸他可以嗎,但想到裴漸的性格,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了。
裴漸視線落在簡渲閉著的眼睛上,他揉了揉簡渲的臉,輕聲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簡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滑到裴漸的那雙特征明顯的眼睛上,伸手抱住裴漸的腰,還蹭了蹭,聲音軟得可怕:“是哥哥,哥哥,剛剛有人要打我,我......”
裴漸捂住了簡渲的唇,阻止了簡渲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他轉頭看向有些呆愣的校醫,禮貌開口:“麻煩能去外面一下嗎?”
等校醫離開診室,去另一個房間以后,裴漸才松開了捂著簡渲唇的手。
他看著簡渲眼角擠出來的淚,后知后覺。
簡渲是把他當成十七歲的自己了。
裴漸突然有點吃十七歲自己的醋。
怎么簡渲現在不蹭自己腰了。
裴漸托著簡渲的臉,輕聲說道:“給你測體溫,胳膊抬起來?!?br>
簡渲上了一節物理課,整個人都被燒迷糊了,以為現在還是初中,聽見是哥哥的聲音,他才把右手胳膊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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