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她臉頰漫上一片緋紅，一直延伸到耳垂根部。
“求人辦事，拿不出一點兒求人的態度？”
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他惡趣味地挑起她的x罩肩帶，修長指骨g著蕾絲花邊，尾音微揚，蘊含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還是說，你更愿意當個JiNg神病，瘋瘋癲癲一輩子？”
空氣有一瞬間的停滯，曖昧與危機在呼x1起伏間拉扯著，稍微用點力就能戳破。
程硯曦說得沒錯，離開了情緒穩定劑，程晚寧連最基本的控制情緒都做不到，更別談其余的事。
沒有人愿意接受一個負能量滿滿的人，她還有自己在乎的朋友。
但以現在的情況，離了程硯曦的渠道，她上哪兒獲取這種安全又有效的藥物？
程晚寧深x1一口氣，像是懷著莫大的勇氣妥協：“那你要說話算話。”
以程硯曦的X格，就算今天不碰她，過幾天也會想方設法把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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