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不停傳來其他風水師議論他的聲音,張貴清卻充耳不聞,他一雙冷銳的眼睛一直盯著新挖的墓坑看,一直到看見墓坑地下滋出黑色污水,自以為道術高超不可一世的他,眼白處灼起了橫豎交錯血絲。
耳邊嗤笑嘲諷聲,現在聽著每一句都清楚,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輕笑他。
張貴清用力攥緊雙拳,彎曲指關節泛白,白皙手背上還爆顯了很細小的青筋。
以前在茅山派里修煉道術,他是門派里天賦最高,靈性最強的弟子,一直受師傅和眾多師叔師伯贊譽喜愛的,從來沒有受到別人冷嘲熱諷的。
就是五年前學成下山,特也是一舉在臨江市打出了明堂,靠著過硬風水術和抓鬼術,成了臨江市豪門還有大官們追捧的對象的。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輕視他,從來沒有人敢讓他不痛快的。
站在一旁的顧志春,自然也聽見了其他參賽者說的話,瞅見張貴清雙拳緊握,眼睛泛起赤紅血絲,他知道張貴清的臉面要掛不住了,也知道他氣憤惱怒到極點了。
“說什么呢!散了,都散了!”顧志春甩手讓圍著的道人都散開。
見在場的風水師無動于衷,根本沒有要走開的意思。
這五年來,他們被張貴清壓在腳下,已經很長時間對他假意迎合了,難得現在可以看見他被陳欣語,不留情面打臉的樣子,光是看著就覺得超爽!
“散了都散了,現在還在比賽呢,你們都不快點去尋找別的風水寶穴。”顧志春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