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流血了。”
“我沒事。”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師叔,你剛剛怎么真的給她下跪啊?不值得!”顧志春說。
張貴清的臉十分冰冷,眼底的紅絲逐漸散開了。
“是我和她打賭了,在場那么多的同行,還有大賽的八位評委也都在場,還有各大電視臺的媒體全場拍攝……”
張貴清說,“這樣的情況,我如果不給陳欣語下跪道歉的話,以后我說的話就沒有一點可信度了。重要是會被他們看輕。”
顧志春思忖了一會兒,“師叔,你不會還真要寫八百字小作文給陳欣語道歉,并且吧道歉信刊登在各大媒體平臺上吧?”
張貴清看向小師侄,“八百字的道歉信你來寫,隨便找幾家平臺刊登。”
往前走了兩步,回過身,補充了句,“刊足一個月。”
“…………哦。”小師侄有些懷疑人生,他也沒有想到,素來高傲冷如寒鐵的師叔,居然真的答應刊登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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