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清一個人蹲在畫亂了的墓□□前,他自己精通風水堪輿術,按理說他會尋龍點穴的,只要大約知道陳欣語說的那個穴位在那個位置,他應該就能剛找到穴眼位置的。
可他已經蹲在路邊觀看墓□□將近半個小時了,卻依舊毫無頭緒。
“不可能的,她陳欣語能看出‘金線吊葫蘆’的穴眼在哪里,我為何看不出來?”
“明明那個穴眼就在這附近,為何我吧四周的山體都一一看了遍,卻還是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怎么會這樣?沒理由的啊,陳欣語的風水堪輿術雖然厲害,可應該也沒有到達出神入化的程度啊,她的風水術應該勉強能夠得上我而已,為何她能看出‘金線吊葫蘆’穴眼的具體位置,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沒理由的啊……”
“怎么會這樣,為何會這樣?難道我真的技不如她?”
“不,不會的,我苦心修煉道術二十多年,而且從小天賦異稟,不可能輸給一個黃毛丫頭的。”
他霍的站起身,兩只手交互搓著,眉頭深鎖,在腦海里努力回想風水書上面寫的和“金線吊葫蘆”有關的話,每一句都細細體會。
指尖摸著下巴尖,“‘金線吊葫蘆’穴眼藏的隱蔽,不易被人察覺……”
他又底下眼睛看陳欣語留下來,已經畫亂了的墓□□,特別是仔細看了墓□□里面被涂的凌亂的地方,他驀地一下,抬眼就看向那片幽森黑暗的角落。
嘴角勾起,撒開雙腿徑直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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