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為虛影,倒是挺好用的,不過只對陣中之人有效?!睏t道,這也是她為何解開陣法的原因。
“我是何時入的陣?”流照完全沒印象腳下什么時候出現了陣法。
“落地之時。”棲遲也不瞞著,她只是不放心在如此糟糕的狀態下與流照相處罷了。
流照想到自己能安全落地已是勉強,且當時看東西已模糊,落入陣法之中,也不奇怪。
只不知棲遲是如何在瞬間完成此陣法。
“如此關頭,不見慌亂,處之泰然。女娃娃,你和他們告訴我的,天差地別。”黑袍人說道。
“我以為你們能有多厲害,可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只能打探到我放出去的假消息?!睏t笑道,滿是嘲諷之意。
“有趣,有趣!”黑袍人放聲大笑,“原來你早知道我們的存在,更是誤導我們多年。我剛剛還在想,要不別殺你了,你這性格,深得我心?!?br>
“哦,那現在呢?”棲遲問。
“現在?我現在若不殺你,將來必成阻礙?!焙谂廴颂?,周身閃電齊齊匯于他手中,形成一個不斷向外放電的光球。
棲遲暗道不好,將胸前玉佩摘下,塞進儲物袋里。隨后將袖口里的東西拿出,一漆黑石盤被她置于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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