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棲遲要求虹歸和他們一起回去,虹歸便讓他們稍等一會,去將這段時日的賬結了。
棲遲閑著無聊,在這間屋子里瞎逛,“渡蒼,你說大師兄為何會來這?”
“不知。”渡蒼道。
“還有硯州城,也不知他三個月前為何會去那里。”
棲遲不知道怎么問虹歸,對方雖看著隨性,骨子里卻極為固執。若他不愿說,那不論棲遲如何問他,都不會得到答案。
“大師兄如今是何修為?”棲遲忽然想到一些事,隨即繼續問。
渡蒼沉默片刻,“也不知。”
“什么?”這回答出乎棲遲意料。
“我一直都看不出他的修為,離開重山前,他曾說過自己為元嬰。”
“元嬰嗎……”棲遲喃喃道。
多虧了虹歸,她才想起來當初學著用星流之力繪符布陣時,掌握不好用多少量,所以她才會為了成功,加進去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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