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不再說出有些刻意的言辭,他洗干凈碗筷,將其細致地擦凈、放回儲物箱里。很難形容梅森第一次發現對方隨身攜帶這些餐具時的心情,但中年人顯然不在意這些。
他向外喊了一聲,金發碧眼的漂亮小姑娘應聲而至,將腦袋探進門框里:“怎么啦蘭博?”
“通知其他人集合,人員精神情況測試完畢,我們要準備出發了。”
這樣說完,蘭博轉頭看向梅森,語氣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傳送門能夠直接過去,是吧。”
“我發現了,是不是其實你們也不喜歡坐馬車?”
紅發青年無奈地一笑,兩人出了廚房,等人全部到齊。梅森抬手按在門框上。隨著意識中的呼喚,傳送門迅速趕到。濃稠黑霧從虛空中涌出,包裹了整扇門扉。梅森咬破手指,將猩紅鮮血滴落在門上,被污染物貪婪地吸收。
這件污染物的氣息顯然比初見時濃厚,對于青年的態度反而一次比一次諂媚。數不盡的赤色花紋順著門板展開,傳送門恭敬至極,熱情吐露出一大堆肉麻話:“我很樂意為您服務,您想去哪?大人,哪怕是黑霧的最深處,冒著粉身碎骨的風險,我都會帶您前往!”
“停。”
梅森話音剛落,污染物立刻令行禁止,唯有仍在翻涌的霧氣證明它沒有離開。前者對這只諂媚的污染物沒轍,按照記憶報出大致方位,傳送門迅速開始尋找跳躍地點。片刻后,它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找到了您說的地方,但那里有點古怪,像是在抵抗黑霧,我不能直接將您送過去...”
傳送門停頓了下,隨即補充:“但我可以將您送到最近的地方,那種力量很虛弱,不會對我們產生太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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