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你比你父親更強。”
守墓人挑了挑眉。從兩人開始交談起,他就一直忍不住回想起過去,盡管知道這是對方的能力,但從某方面來說,這對守墓人的確是絕殺。
他的血脈是審判,必須堅持自己的道路,絕不可動搖。
可一路走來,他真的沒有過哪怕一秒鐘的軟弱嗎?即便是為了拯救人類才走上的這條路,目睹那些犧牲,他不曾有一瞬間的怯懦嗎?血脈會以最真實的方式告訴他:不,你有。
正如他說的那樣,格洛麗亞的能力比父親更棘手。就好像在鏟除了一個巨大的威脅后,命運特意開了個玩笑,送來了一個更加致命的強敵。
但這樣說不定更好。
審判的光輝亮起,毫無動搖地指向面前的女孩。議會長身形一閃,下一秒就已出現在對方面前。黑袍商人的幻象與之不斷交手,火光濺射轟鳴。宛如爐中鍛劍,一幕幕情景閃過眼前。
那些因為秘藥而瘋而死的人足以堆成一座小山,只為削弱掀起帕廷頓事變的阻力。
他曾辛辛苦苦建造起根基,又親手推倒了那座高樓。
腦蟲家主死前復雜的一眼,像是在問他“這一切值得嗎?”
中年人的動作頓了一下,肩膀立刻飛出一串血花。他視疼痛為無物,劈開那些幻象,劈散了心頭的遲疑與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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