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的無妨的,她再緩緩,或許過幾天她就能坦然承認(rèn)了。
好在神君看她許久,并未追問這件事,揮揮手就讓她離開了。縱使知道神君沒那么好糊弄,她的小心思可能逃不過神君的眼睛,但能拖一日就是一日吧。
“你說你一個小黑鳥,怎么就能讓護心鱗反應(yīng)呢,真是奇怪。”南煙一邊吃飯一邊對站在桌子上當(dāng)?shù)袼艿男『谀钸丁?br>
“好奇怪的鳥,長得丑就算了,還這么呆,流蘇怎么就把你撿回家了呢。”南煙托腮,盯著小黑看了好一會,然后用手指去戳小黑鳥的尾巴。
這一戳成功讓裝雕塑的小黑扭過頭來,一雙眼珠子落在她臉上。
然后趁著南煙不注意,小黑鳥迅速啄了一下她的手指,咬得不重,更像是警告南煙對他的冒犯舉動。
南煙露齒一笑,笑瞇瞇地拍拍小鳥毛茸茸的腦袋。“不可以咬我哦。”
這小黑鳥雖然脾氣冷了點,呆了點,但陪在身邊也是個樂趣,總比一個人強些,這半個月相處下來,她倒是有些舍不得將這小鳥換回去了呢。
不過小黑是流蘇的鳥,是一定要還給流蘇的,或許她可以自己養(yǎng)一個鳥兒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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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南煙出門帶上了小黑一起,讓小黑站在她的肩膀上,一起往月華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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