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侍者和弟子在,她其實不太想和凌河單獨待在一個屋子里,但現在也沒辦法,反正她就是過來送個藥罐子而已。
南煙走進去,將南宮雅沒有來看診的原因說了一遍,并將藥罐子放在圓桌上,躬身行了一禮,準備離開。
“等等?!绷韬诱谄灞P邊獨自對弈,聞言叫住南煙,如常道:“請南煙姑娘將藥拿到我手邊吧,前些日子受了傷,腿腳不好,不方便經常挪動?!?br>
“好?!蹦蠠燑c頭,端著藥罐子來到凌河身側,放在棋盤桌上。
身姿裊裊,柔弱無骨,面若九天神女,仙姿玉色。
這是凌河見過的女子中,最讓他移不開眼的一個,又十分慶幸,南煙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娶回身邊做側室不難。
但凌河想簡單了,無論他用什么東西引誘,都不能讓南煙動心,最后用身份暗暗脅迫也不行。
南煙不是尋常婢女,她是凌霄宮的人,是凌霄神君的貼身侍女,是有些底氣和靠山的。
凌河長久不得手,又心癢難耐放不下,心里總在想,這個小魅妖是不是在凌霄神君身邊呆久了,眼界也變得高了,自命不凡了,時常會忘了,她其實是個血脈低賤的半妖。
一個半妖而已,被南宮家扔出家門自生自滅的棄兒,有何資本傲氣。
凌河視線落在南煙臉上,嘴邊露出嘲弄貪婪的笑,眼神越發(fā)陰暗。
南煙也注意到了凌河眼神不對勁,放下藥罐子轉身就走,誰知手腕被抓住,扯著她回到棋盤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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