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瑩被氣壞了,一路上嘴就沒停過,越說越氣。
反觀南煙就平靜多了,還有心情安慰霜瑩。
“莫氣莫氣,再氣臉要歪了。”
南煙知道霜瑩是在為自己抱不平,但她早就已經看淡了。
云夏長大后與她越發疏遠,多次表明對半妖的鄙夷,她早已看清,云夏已經不是跟在她身后叫姐姐的小娃娃了。
“阿煙,我為你不值,如果當年你沒有執意帶云夏回來,師尊也就不會收她為弟子,你悉心照料她好多年,她怎么能這樣說。”
霜瑩能感受到,當年南煙將云夏帶回來,是真的將云夏看做是親生孩子般對待了。
“那能有什么辦法呢,世上唯有感情是強求不來的,喜惡都是個人的事情,誰也無法操控。”
南煙微微笑著,聲音如水般溫柔,卻又堅定自如,“半妖大多都是棄兒,又因血脈交雜,天賦低下,這都是無法反駁的事實,但縱使千萬人在我面前說半妖如何低賤卑微,只要我自己堅定的愛自己,努力過好自己的日子,那這些話就無法傷到我。”
“誰說半妖就天生陰險狡詐心腸惡毒,我倒覺得不是這樣,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任誰從顛沛流離嘲諷鄙夷的處境里走一遭,都會變成這樣的……”
“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能來做神君的侍女,得到凌霄宮的庇佑,這樣的日子我很滿足了,所以這些細枝末端的不愉快根本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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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神君一走便是半個月,南煙不用去月華殿當差,也不用去照看受傷的云夏,日子清閑美好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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