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還是要知恩圖報些,你身中其毒,可別忘了是用了誰的心頭血才治愈的,既然你與鄴漓兄弟相稱,如同手足,那我便是你的長輩,不圖你恭敬,尋常的禮數總是要有的,往后一路同行,相見的日子還長著。”
應淮自認客氣地敲打一番。
但楚云朔并不領情,反而眼神越發奇怪起來。
什么如同手足?這不是本該如此么?
鄴漓也愣了,盯著應淮看了會,瞬間反應過來應淮話里深意。
怪不得今日可以面對面心平氣和地說話了,他還說應淮看過來的眼神有些奇怪,原來……
不過,應淮對云朔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兩人,確實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吧?怎么覺得應淮說話怪怪的。
對面,應淮看這兩人眼神奇怪,心里隱約覺得有些不對,轉頭看向南煙。
南煙正在夾菜往嘴里塞,猛然聽見應淮敲打云朔的話,差點被噎到,也瞪圓了眼睛抬頭。
這父子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均是詢問之色。
“噗。”南煙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后輕咳兩聲,忍著笑,正色看向應淮,道:“你這話說的,什么叫如同手足,他們本就是手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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