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四位神君里,他是最隨意的了,應崇抓不到他把柄,安插了眼神就圖個安心罷了,對于這些人,他就當不知道,得過且過,認真計較很累的。
三人說完,寒閣門開,南煙正好從里面出來,垂眸斂眉,似乎正在思索著什么。
應淮迎上前,伸出手掌接住南煙的手,“阿煙不必煩心,我剛剛與他們商議過,聚魂陣可行,你耐心等待幾日,我們必能讓耀月蘇醒。”
他以為南煙第一次見親生母親,看耀月了無生氣所以傷感,實則不是,南煙只是有點疑惑沒有想通。
她說:“我剛剛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味,有些事情想不通。”
南煙抬起手,攤開手掌,一枚乳白色的香片呈現在幾人眼前。
“這枚香片藏在她領口的夾層中,上面有用力緊握后的指痕和指甲印。”
南煙將香片夾在指尖一翻,白色的香片背后,星星點點的血跡躍然于上,“還有血跡。”
溫卿容神色凝重起來,接過這香片認真查看,“阿娘從不用香囊香丸之類的東西,這香片在她身上過了兩百年還留有香氣,氣味濃郁,必定不是阿娘的東西。”
男女有別,他和司珩都不曾翻動阿娘的衣衫,當然不知道領口里還有這個東西。
司珩也接過聞了聞,說:“這味道一直跟著她,當年情況慌忙,女子喜歡香料也是正常的事,我便沒有在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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