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種別人怎么說、她怎么做的人,通常她得清楚來龍去脈、細思過才會決定該怎么辦,但不知不覺間席雋的每項安排,她都毫不猶豫照做。
為什么?是因為每次做過之后回頭想,便是自己也做不出更好的安排?
或許吧,反正有他在,她習慣不動腦筋。
她當然清楚,依賴不是一種好習慣,但是安心的感覺還是讓她選擇聽他的。
一進「夕霞居」,聽到有人正和掌柜爭鬧,這才曉得今日有進士游街,臨街廂房都被訂光,有人想仗勢要到一間房,搞得掌柜滿頭包。
進士游街啊?難怪他這樣安排,是為了讓她見見師兄對吧?他想讓自己看到師兄意氣風發模樣,他知道師兄是父親的驕傲,想讓她代替父親驕傲一回,對吧?
師兄曾說殿試之后要來尋她,也許是太忙,來不了了吧。就說席雋是個細心、周到之人,卻沒想到他會周到至此,連這點小事都記牢,和這樣的人相處,怎能不如沐春風?
進廂房,點心茶水先送上,小二說:「姑娘、小公子、小小姐先用茶點,待會兒進士游街結束后再上飯食可否?」
這話問得體貼,時辰還不到,就算上餐食也沒肚子可裝。「好的。」
小二下去,她剝開栗子喂食涓涓,秧秧和瑛哥兒也學她,剝栗子喂涓涓。
她不是最小的,瑛哥兒還比她小兩個月呢,但她身形瘦小,又不太會說話,兩人便以哥哥自居,處處照顧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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