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前夜酒吧里,胡令溪扭頭連打幾個噴嚏。
柳川正坐在胡令溪面前,胡令溪解釋:有人想我。
他揭開了柳川脖子上的紗布,仔細察看他的燒傷。盡管只是皮外傷,但留下了一些灼燙的黑色傷痕,不容易恢復。胡令溪對赤須子的恨意又翻了一番。
今天做得很好。他稱贊柳川,藏好赤須子才給我信號,我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
傷痕就在柳川的喉結下方,胡令溪用手指蘸取藥膏輕輕涂抹,隨即便見到青年的皮膚繃緊,細小的疙瘩從頸脖和鎖骨冒起。
手指懸空,他的呼吸掠過柳川的傷痕,那里因為受了傷,更加敏感和脆弱。青年正昂頭露出脆弱的頸脖。一個適合啃咬的姿勢。
胡令溪用紗布繞了柳川的脖子一圈。柳川皮膚顏色深,白色醫用紗布顯眼得像頸環。
胡令溪收手后,柳川低頭道謝,順便擦擦發紅的鼻尖。但胡令溪很快地湊近,這次撥開了他密實地遮住雙眼的劉海。柳川吃了一驚:他沒來得及收回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閃縮、羞澀的眼神。
店長。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滑動,被頸環束縛的傷口與紗布摩擦,一絲鈍痛。
頭發太長了。胡令溪說,上次也是我給你剪的。都多久了?
五十二天。柳川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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