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到他怎么行動,但他已經奪下了角落里一個血族的手機。他亮出獠牙,咬碎了手中纖薄的通訊工具,那部紅色的手機在他的掌中滾動,很快變成一團紅色的金屬。
一切都在呼吸間發生,而被奪走手機的血族剛從震愕中反應過來:弗朗西斯科!即便憤怒,但他顯然忌憚弗朗西斯科,只能大吼,你憑什么
我可以罵他,但你不能拍下來。弗朗西斯科帶著鼻音說,血族聚會禁止拍攝,你忘了嗎?
一邊說,他的右手輕輕撫摸那位血族的腦袋,手的模樣變得猙獰,骨節粗大,指甲尖銳。他把手中的金屬團丟向軌道中棄置的地鐵車廂,紅色的金屬團砰地巨響,深深嵌入車廂表面,幾乎穿破那層厚厚的鐵皮。血族尖長的手指撫過對方的喉嚨,弗朗西斯科用手擦著眼淚:他不喜歡我,連你也要給我搗亂是嗎?
年輕的血族立刻跪下:對不起,弗朗西斯科。我絕不再犯。
把他趕出去,永遠不許回來。弗朗西斯科閃回原地,酒瓶一直被他抓在手里,他頓了一會兒,我說到哪里了?
然而同伴們已經對他的話題失去了興趣。樹洞離開了,弗朗西斯科看向隋郁。隋郁只好沒話找話說:我第一次來這里。
弗朗西斯科振作精神:你也是來開會的?
隋郁:我不知道我來做什么。不過來之前,我以為這里跟血族俱樂部差不多。
弗朗西斯科:我們聚會的時候,不會讓外人進來。如果變成血族俱樂部,那每一個進入這里的普通人都要被咬死。我不喜歡這樣。
隋郁笑了笑:確實。是我想錯了。我居然認為這里會舉行血族最喜歡的活體吸血大派對。
這怎么可能!弗朗西斯科大聲說,我們都是吸飽了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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