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湯辰面前慢悠悠說出你在教堂地下出生的孫惠然,忽然讓湯辰想起了這些判斷。那個研究者是準確的,湯辰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從頭到腳,連頭發絲都散發著難以忍受的自負,仿佛她知曉一切,而她面前的你連眼前的彈丸之地都從未了解。
你見過剛出生的我?湯辰問。
沒有。孫惠然說,但你說你父母從同光教那地方撿回你她放聲大笑,怎么可能!一個健康的向導,怎么可能被丟在教堂外面,你甚至不可能離開地下飼育所。
湯辰:什么?你說地下有什么?
孫惠然:即便你是女孩兒,你也是昂貴的。你今年幾歲?
湯辰不答。
孫惠然:哦,你跟天意是同學,那應該同齡。我想想你媽媽是不是沒有門牙,而且左眼眼球被摘除了?
湯辰一下子想起年幼時見到的母親,那笑起來仿佛洞口般黑暗恐怖的門牙缺失處,還有一直裹著紗布的左眼。這個細節她連邢天意都沒有說過,只在海域里告訴過向云來。她的戒心瞬間消失了,失聲大吼:你認識她?!
然而孫惠然就如同她在故事里設計的那些令人煩惱又讓人痛恨的情節一樣,閉口不談,只提一個要求:我要繼續住在這里。我住得開心了,我就把詳情告訴你。
向云來聽懂了:不,我從來沒有跟孫惠然說過你的事情。我上一次見到孫惠然還是斗獸場出事那天,而且我怎么可能把你的事情告訴她啊!你海域里的秘密我是要帶進棺材里的。
湯辰現在寧可聽到向云來說是的就是我告訴她的。她肩膀塌下來了,捂著臉:我每天都在努力討她歡心。但她是世界上最難討好的人今天邢天意跟她商量怎么安置她,邢天意答應我會幫我追問但我心里好亂。
向云來坐到她身邊:你想去教堂?
湯辰:嗯,我想到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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