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辰手里的電筒映照出兩個人蒼白的臉色,她嚅囁著:對不起啊,我忘了。
電筒在通道里一掃,光柱茫茫地扎進黑暗。湯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忽然變了個人似的,主動往前走:算了,先探索吧。
她的行動比向云來還利落,直接用腳輕輕推開最近的一扇房門。
因為緊張,象鼩一直在向云來肩頭蹦來蹦去。向云來跟在湯辰身后,發現她沒有釋放自己的精神體。仿佛是一種直覺,他把象鼩丟到湯辰的身上。精神體散作霧氣,但一無所獲。
湯辰的海域又消失了。
向云來忍著追問的沖動,跟隨湯辰踏入了一個房間。
房間只有十幾平米大小,沒有窗,只有靠左右兩側墻壁放置的四張鐵架床。床上還留著腐爛的被褥,湯辰用手電筒去碰,揚起一大股污塵。
兩人戴上了口罩,湯辰晃動電筒:你看。
墻上貼著二十多年前很出名的特殊人類演員的海報,英俊的臉龐已經發黃變色。湯辰揭下一張,但揭到一半,海報就碎了。海報邊貼著紅色的表格,似乎是月歷,畫滿了圈圈。
是女人住的地方。湯辰用樹枝從被褥里勾起一個發圈。
連續走入好幾個牢獄般的房間,除了發圈,還有口紅的空管,里頭的內容物已經被鼠蟲吃光,或是散落在床底下的女性衣物。在一個放了六張鐵架床的房間里,向云來還找到了兩張合影。六個女人在鐵架床前合影,無表情的、死灰的臉。
向云來用手機的電筒打光,照片上的一張臉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湯辰在外頭喊他:喂,這里有個檔案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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