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入侵湯辰,但霧氣不受他的意志左右。唯有隋郁,向云來用最后一絲清明拉開與他海域的距離。他已經很熟悉隋郁的海域,也知道怎樣跟隋郁共振。他吃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要去觸碰隋郁。
車子超速開出王都區,在出口處不巧遇到了醉酒斗毆的客人,黑兵正在調解處理,人頭洶涌地擠滿了半條路。車子無法通行,向云來透不過氣,放下車窗想呼吸一點兒新鮮空氣。但他才跟外頭的黑兵對上目光,眼前立即一花數不清的海域紛至沓來,像破閘的水瞬間淹沒了他。
他蜷曲著十指發出無聲的尖叫。車外擁堵的人群中,哨兵和向導紛紛打晃。剛剛還在互甩拳頭的兩個男人一瞬間倒地,親密地抱在一起。圍觀的人們和黑兵左搖右晃,稍微年長一些的從短暫的入侵中清醒過來,猛然哭叫:是他嗎?他又回來了?!鐘樓鐘樓!
人們試圖從混亂的路口離開,但襲擊仍在繼續。隋郁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連忙關閉車窗。他知道向云來徹底失控了:他的海域在這短暫的數秒鐘之內,被向云來踏足了四次。
向云來抽泣著,連隋郁在他耳邊重復警標也聽不進去。隋郁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再次使用另一種可行的警標。
用舌頭打開向云來緊閉的嘴巴,隋郁扶著向云來的后腦勺,讓他微微昂起頭。這次沒有撕咬,也沒有損傷向云來的嘴唇。就只是親吻,濃烈的,繾綣的。
向云來清醒了一瞬間。
控制住自己,可以嗎?隋郁說,我要開車,很快就到二六七醫院
不能去醫院醫院里哨兵和向導太多了。向云來說,如果我入侵了正在做手術、正在搶救病人的醫生的海域
隋郁沒想到這種可能,連忙道:好,不去。那我送你回家后,我再去找秦戈。
向云來抓住他的衣角:不行,留在王都區也危險。剛才我感覺我快死了。
隋郁心痛得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他撫摸向云來的臉龐,低聲問:我們去哪里好呢?
去你家。向云來說,你家,單獨一層,只有一戶,是不是?
隋郁立刻叮囑他坐好。向云來把自己的食指咬得鮮血淋漓,隋郁不停超速闖紅燈,終于穿過大半個城市,順利回到公寓。隋郁抱起手腳無力的向云來回到家中。客廳里仍是那張孤獨的大床,但電視、游戲機、地毯已經齊備。隋郁把向云來放在床上:我知道秦戈和謝子京住在哪里,我去他家把他抓過來
向云來揪著他的衣領拼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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