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激動起來。
從得知湯明業(yè)取代湯辰,到今日與秦戈見面,中間隔了提心吊膽的二十多個小時。他和邢天意對這個問題完全束手無策,然而,打開一切的鑰匙原來一開始就攥在他的手中。
邢天意:所以你能進入湯明業(yè)的海域,是嗎?
向云來冷靜了:我做不到。他顧不上會被秦戈斥責(zé),我曾有兩次試圖進入湯辰海域,但完全沒探查到任何海域的蹤跡。
秦戈:你們要面對的是一個絕對棘手的人格。他確信自己是普通人,所以完全否認(rèn)自己的向?qū)傩浴?br>
向云來:你是說,他的防波堤特別強?
秦戈:是的。沒有什么比自己否定自己更強烈,或者說,更能造成海域的異變。
向云來:那你可以去試試嗎?
秦戈:最好的巡弋者是你,向云來。你和湯辰是朋友,而且她很信任你。你比我更能喚醒她沉睡在海域里的自我意識。
象鼩一直在向云來肩膀蹦來蹦去。它喜歡看漂亮的人,黑豆眼在邢天意臉上流連一陣,又盯著秦戈發(fā)呆一陣。秦戈釋放了自己的精神體,示意象鼩過來一塊兒玩。趁著向云來思考的空隙,象鼩跑到了兔子身邊。
它像尋常一樣,扒拉著兔子的長耳朵,試圖爬上兔子的頭頂。
就在它的小爪子撓住兔耳的瞬間,秦戈的海域發(fā)生了震動。
向云來眼前掠過了一片奇特的景象。他置身于一個被月季花包圍的場所,長街被輕霧籠罩,雖然看不見人影但人聲隱隱約約地從四面八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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