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快樂,為孫惠然這個人,為自己謀劃的這些事。湯辰插不上嘴,靜靜聽著。眉飛色舞的邢天意仍和平時一樣有趣可愛,但湯辰頭一回感到了陌生。
晚上九點孫惠然才回到家。她出門也只在難以追蹤其形跡的王都區內活動,且專門去血族時常聚集、舉辦活體吸血party的地方尋找獵物。帶著一身的血腥氣,她剛從窗口鉆進來,邢天意就迎了上去,第一句話問的卻是:你吸了別人的血?
沒有。孫惠然低頭吻她,我答應過你的,我怎么會忘?這些都是血族的,你猜我今天咬了幾個血族?
她們親密地談笑,孫惠然眼角余光瞥見湯辰推門離開了家。
湯辰騎了輛自行車去前夜酒吧喝酒,進門就看見胡令溪跟他家唯一的店員臉貼臉地說話。湯辰站在門口:我是關門呢,還是幫你們關燈?
胡令溪示意她過去。湯辰:我怎么去哪兒都有人親嘴,煩死了。柳川,他這是職場性騷擾,你要反抗。
柳川的眼睛在劉海下閃爍:是我先親他的。
湯辰沉默坐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胡令溪:你不是把我寫進你里了么?再給柳川安排個角色,讓我們一塊兒冒險。
湯辰:你上一章已經死了。
胡令溪:讓我復活。他把一杯螺絲起子放在湯辰面前,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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