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圍有干涸的嘔吐物,抬起頭時,原本斯文的臉龐已經因為消瘦而顯得猙獰古怪。
混亂不安的精神力越過隋郁的身體,往走廊涌出。隋郁連忙關上了門。室內十分悶,僅有玄關處開著燈,修補好的落地窗緊緊地拉著窗簾,沒有一絲日光透進來。
隋郁想起一件事:向云來說過,任東陽曾稱,他被夏春的手下注射了阿波羅。
隋郁摸到燈的開關,按下去時,任東陽忽然發出尖叫:別?。?!
隋郁的背緊緊貼在了門上。他的銀狐在一瞬間顯形。這頭勇敢的精神體在落地之后竟縮了縮前爪,渾身皮毛繃直,呲牙發出威脅的唿唿聲。
墻壁上原來布滿了銀幣水母,體型龐大,形態扭曲,往日那透著幽幽銀光的藍色傘狀體上生長出許多無法辨明的贅物。它們貼附在墻上,墻壁像長出了無數腫脹的透明瘤子。而天花板上懸浮的水母才是最奇特的:它們緊貼著天花板,觸絲在空氣里緩緩搖動。隋郁仰視它們時,從下往上的視線,能清晰看到原本被觸絲包圍的軀體核心。那團應該呈現出藍色錢幣狀態的東西,如今扭曲、膨脹,像怪物的口腔般伸縮張合。里頭仿佛深邃無底,各種色彩隨著它們的蠕動不斷閃爍。
眼前仿佛不是一間能容人居住的房子,而是任東陽怪異海域的具體模樣。
意識到隋郁和銀狐的目光,其中一個水母忽然猛地張開觸絲朝他們襲來銀狐在瞬間化作箭矢,擊中了水母。
一擊即中,它穩穩落地。水母因為受創而緊緊蜷縮成一團。
你的精神體變異了。隋郁看著任東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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