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陽從小就非常恐懼看到開膛破肚的畫面。他幼年時曾收到一頭黑色的小獵犬作為生日禮物,那小小的伙伴和他是一同長大,親密到他不止一次跟父母說,如果自己的是哨兵,那精神體一定是它。
但他為了獵犬跟父母爭吵之后,獅牙當著他的面,剖開了那頭還活著的小狗。
羅清晨甚至無法在任東陽的記憶中看到那個場景的清晰畫面。任東陽的大腦已經選擇性地遺忘了那段記憶,但他的父親和母親,卻總會在訓誡他的時候不斷提起。他們描述當時的場景,然后停口欣賞兒子崩潰的哭鬧和尖叫。
這些記憶總是混亂的,它們零散地分散在深層海域之中,羅清晨像打撈起什么一樣,逐漸拼湊。
她也許有過一絲憐憫,但在回到淺層海域之后,任東陽威脅了她:你如果在我的海域搞事情,我就殺了你的孩子。
似乎是羅清晨徹底攪翻了任東陽的深層海域,之前嵌入的幫羅清晨的想法已經消失。任東陽意識到羅清晨對自己做了什么,盛怒中,他抓住眼前的入侵者怒吼:滾出我的海域!否則只要我活著,我就要把你的孩子折磨到死!
他以為這是威脅。然而這是讓羅清晨變得殘忍的唯一開關。
羅清晨掐緊了他的脖子。即便在自己的海域里,任東陽也根本無法反抗,他瞬間被羅清晨壓進海水之中。海水當然無法傷害海域的主人,他準備出言諷刺的時候,羅清晨的手穿過他的腹部,拽住了一些不可能存在的臟器。
任東陽劇烈地顫抖。他張口尖叫,想推開羅清晨,但女人的手變得異常有力,根本不容他掙扎。
湛藍的海面上波浪起伏,紅色的液體從深處浮起,海水被染得瑰艷。即便在海底,任東陽仍能感覺到令人作嘔的刺鼻腥味。羅清晨一面在海中折磨他,一面控制了這片海域。狂怒的女人像發瘋的海妖,她的聲音響徹整個海域,像雷聲一樣震耳欲聾:你要對我的孩子做什么!!!
兩個人在海水里化作蠕動的黑影。任東陽眼看著自己的腹部被剖開,臟器被一件件拽出來,長的短的,一團又一團,羅清晨全都攥在手心。他不再是人了。他是躺在草地上緩慢斷氣的小狗。他是任人宰割的死物。
同時,羅清晨還在他耳邊重復著他常聽父母說的那些話:
是你害死你的小狗。因為你不聽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