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陽:不對當然不對。那些調劑師,比如你信任的秦戈,他沒有教過你嗎?海域中的拷問是用對方的記憶來折磨對方,不是不是由你自己親自執行殺戮。這是不行的,向云來你會被反噬,小云。
他變得溫柔。
拷問是很傷害自己的事情。你在別人的海域里殺人而且用這種方式。太可怕了,小云。真的沒有人教過你嗎?你沒有任何記憶嗎?
但他問的問題越來越奇怪了。
向云來冷漠地回答:別說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你明明連巡弋別人的海域都做不到。
任東陽眼中堆積起來的親昵和溫情消失無蹤。他盯著向云來,暗咬后槽牙。
自己怎么會在關鍵的談判階段說出這種刺激對方的話?向云來回過神,連忙找補:但我代替你懲罰了他。任大哥,我做得對嗎?
這語氣兩個人都很熟悉。溫柔,卑微,渴望肯定與認可,過去的向云來總用這種語氣跟任東陽說話。向云來知道任東陽喜歡自己的順從,任東陽知道向云來愿意表演順從。只是沒料到此時此刻,向云來還愿意扮演弱者。
任東陽笑了兩聲:好孩子。
話音剛落,污濁的風聲忽然在病房里尖嘯!水母們形成藍黑色的龍卷風,朝著向云來兜頭蓋下!
向云來的精神力剎那間溢出,但精神力根本無法靠近任東陽,水母制造的旋風像籠子把他罩在當中,硬幣大小的水母們變成小小的炮彈,射向向云來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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