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注意力: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說的?怎么一回來立刻拉我到這里?他看了眼手機,蔡易只給我們半小時的時間。你和任東陽失蹤不要緊,但是失蹤的方式太驚人了,二六七醫院是重要的機構,這事情差點被定性為恐怖襲擊。
向云來:你和唐錯沒事嗎?弗朗西斯科說吸干了你倆的血。
秦戈扭頭讓他看脖子上的傷口:怎么可能,他咬了一口,邊說對不起邊直接把我倆打暈了。
向云來長松一口氣。他現在對誰都不敢盡信。
秦戈:隋郁他
向云來:先不聊隋郁的事情。我有重要的關于斷代史和羅清晨也就是我媽媽的情報告訴你。
早在向云來得知羅清晨的能力之前,秦戈等人已經通過秘務部保存的絕密檔案,得知了羅清晨特殊的嵌入能力。但他沒想到,羅清晨居然把這個能力運用得如此靈活和驚人。
迅速把自己知道的和經歷的事情說完后,向云來問:我當時只是想試一試,并沒有把握能消除我媽媽嵌入任東陽海域的幻象。但我成功了。你覺得這是為什么?
無論羅清晨的能力,還是向云來做到的事情,全都是超出秦戈理解范疇的。關于海域和向導的能力,我們的了解還是太少太少了。秦戈問,你自己當時有什么感受?我相信你在來的路上,你一定也思考過了。
坐在秦戈面前,向云來有一種難得的安心感。
躺在隋郁車后的時候,他確實思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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