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隋郁和大哥的事情,向榕僅在別人口中聽個大概,只曉得倆人之間出了些問題。她想不到是海域的問題,以為他倆鬧了別扭,隋郁聯系她的時候,她以為這是隋郁示好求和的方法,自然全力支持。隋郁家里現在到處都是象鼩的小玩意兒,什么擺件、立牌、毛絨公仔、掛畫、貼紙向云來能想到的都有,想不到的也有。
向榕說,我家簡直是象鼩小物博物館。隋郁晃了晃頭,撓撓發紅的耳朵,是我讓她別告訴你的,有點有點不好意思。
向云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隋郁的手從身后伸來,握住了他的。他們背靠背,牽著手。這親昵的舉動,讓向云來有點兒不適。他現在能迎接所有負面的、低落的情緒,任何昂揚的、喜悅的,卻會令他戰栗。
他的海域仍舊沉重而遲鈍,他想激動地回應隋郁的話,但厚重的霧籠罩了他的海域。他現在很快樂,但那快樂也遙不可及似的,沒法準確地捕捉到。
有別的東西控制了他的海域。就像任東陽被徹底折磨、精神力消耗殆盡時,羅清晨的幻影從深層海域上浮到淺層海域,并且徹底掌控了任東陽一樣,他的海域中,羅清晨的影子正一天天變得龐大,擠壓一切。
然而微弱火苗仍在他的海域中閃爍。
媽媽,我想回應他。
媽媽,我感激他。
媽媽,我不想放棄他。
向云來的手指插入隋郁的指縫之中,用一種緊密的方式與他相握。擁抱隋郁的渴望快要戰勝一切,但向云來不想在這個時刻誘發隋郁的應激反應。他問:你怎么想到這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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