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何肆月現在跟蔡羽都在王都區是么?我聽說他也開始參與黑兵的巡邏。放心吧,王都區現在不比以前,人少了,大家的警惕性也高了。這樣的事情不會接二連三的。
向云來:何肆月不僅在給黑兵做事,還天天跟胡令溪吵架。兩個人誰都不服誰,麻煩。
何肆月雖然沒來過云南,但有個好朋友在云南生活,他強烈建議向云來聯系這位出色的向導巖明。
巖明開了一輛七人座來接他們,在接機口高高舉著歡迎道格樂斯先生蒞臨云南指導工作。
道格樂斯看到標語,雙腳直接釘在原地,耳朵幾乎冒出熱煙。向榕和隋郁壞笑著把他往前推:道格樂斯先生,接你的,走走走。
接機的年輕人皮膚黝黑眼睛明亮,左耳垂扎著一朵小花。向云來起初覺得奇怪,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只蝴蝶。
黑色蝶翅,上半部分是透明的,下半部長長地拖出兩根尾巴。幾乎與蝴蝶等長的長尾在風中微微顫動。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的耳朵,剛結束自我介紹的巖明彈了彈手指。蝴蝶從他耳上起飛,翅膀揮動,隨即帶動翅膀后端的長尾。長尾頓時像兩根柔軟的綢帶,以一種奇特的、富有節奏的方式舞動起來。
美得不可思議。
綠帶燕鳳蝶,我的精神體。巖明十分驕傲,漂亮吧?
他曾在人才規劃局就讀,但因不喜歡學校里的氣氛,大二便退學了。當時何肆月十分遺憾,多次勸說他改變主意。何老師是好人,就是太啰嗦了。巖明說,我不是讀書的料,當年之所以考上人才規劃局,還是托了我爸媽的福。
見眾人聽不懂,他笑道:烈士遺屬加分。
他現在在做特殊人類的旅游線,倒也有聲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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