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羅清晨時,那個從未冒過頭的理念開始狂風大作。
任東陽懷中有一把槍。他回到加拿大,總是會隨身攜帶槍支以保護自己。槍里有子彈,而他距離自己的目標這樣近。
他把手伸入懷中,用他最擅長的溫柔聲音呼喚:m?你好,我是你的老朋友。
退到墻角的少女終于抬頭。
任東陽發現,她退到了房間監控的死角。
我沒有朋友。她說。
連聲音都分毫不差。
任東陽的頭臉忽然熱起來,因為憤怒:抬起頭的少女流著眼淚,跟他記憶中的羅清晨楚楚可憐的模樣毫無分別。
但這種楚楚可憐只會令他愈發激動。
救我。救救我。女孩站在攝像頭下方,無聲地蠕動嘴唇,滿臉是淚。
好的,我這就讓你解脫。任東陽在心中說。
他甚至完全不顧及外頭什么都看得見的如猊,直接掏出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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