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我倆的能力很好奇,會問很多問題。秦戈在電話中跟向云來說,我和章曉都認為,她是比任東陽更危險的人物。
兩種意識相安無事,任東陽也仍能夠維持正常的談吐和行為,只是思維和行動稍顯遲緩。海域中的影子時常會令他頭疼,而秦戈和章曉的巡弋都能夠減輕這種可怕的生理性疼痛。任東陽不再頑抗,只要能讓他消除痛苦,他幾乎知無不言。
向云來時常覺得任東陽凄慘,申請探視好幾次,但是都被任東陽本人拒絕了。他不愛任東陽了,也不再害怕他,憐憫變成最后的印象。
向榕開學,向云來和隋郁送她到人才規劃局,意外遇到了何肆月。想想把廠區里發生的事情詳細寫給何肆月,洋洋酒酒十六頁紙,有八張都在介紹廠子里的業務,問他是否認識又富又閑的有錢人,投資投資。
隨信寄來的還有好幾套精致碗碟,給向云來妹妹和道格樂斯的入學禮物,各一份,給秦小燈邵清和何肆月的新婚禮物,各一份。
何肆月看信看得青筋暴起:誰新婚?什么新婚?
他跟蔡羽又吵架了,蔡羽干脆搬回王都區,住在新的黑兵基地里。向云來表示理解,頻頻點頭:分居。
何肆月:誰分居?什么分居?!
他埋頭工作,一邊飛快整理表格、蓋章簽字,一邊還能分心跟向云來吵。向榕遞上錄取通知書,何肆月神情一變,笑得十分燦爛:哎呀,國安的新生里只有兩個女孩,你是其中之一。他讓同事接手工作,自己親自帶著向榕去報道和領取生活用品,一路不停跟向榕介紹人才規劃局的校園情況。
向榕不想讓向云來跟著,向云來便和隋郁去檢查食堂和小吃街的運營情況。兩人走一路吃一路,校園里熱鬧非凡,向云來看得發愣。
隋郁說:其實我也想繼續讀書。
向云來:我不想。我只是只是有點好奇在這里讀書是什么感覺。一定很快樂吧。
話音未落,對面的教學樓上扔出好幾本書,有學生竄上窗臺哭喊我不學了,我不活了。一頭偶蹄目小獸從教室中躍出來,擋在陽臺上,吃力地用腦袋把學生往教室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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