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聽就反應過來,陸商這是看過微博了。他憋著大招沒上微博,自然就能沉得住氣。可陸商都親自來問了,夏閱也就順勢而為,舉著手機示弱賣慘,語氣故作可憐巴巴,尾音跟小貓似的帶著勾子,唯恐對方臨時起意反悔般,乖巧老實地引對面人上鉤:“等你收工。”
手機里的人沒說話,一聲低笑溢了出來,混著輕微的電流聲,麻麻地滾過他耳膜。
傳音筒緊緊貼著耳朵,夏閱手舉到快要發麻,反復在腦中回放,也沒能分辨出來,對方這聲低淡的笑,到底是在嘲笑他,還是單純覺得,他的話引人發笑。
他的手發沒發麻不知道,旁邊經紀人的頭皮是麻了。從夏閱出道那年起,陳今就開始接觸他。如今又是手把手帶,除了進組拍戲,幾乎沒離過眼前。
無論是裝腔作勢虛情假意,還是真情實感地討好于人,她從未見過夏閱這樣說話。
麻意從頭皮竄到心尖,她敏感地掃一眼夏閱,心底早已是警鈴大作。愛豆賣的是男友人設,公司簽夏閱的時候,合同里就明確寫過,合約期間不能談戀愛。
她輕輕咳了聲,故意提醒夏閱。
后者堪堪回過神來,和陸商確認好時間,而后匆匆中止語音。公關文案已經發來,陳今正在檢查核對。
他放下手機湊過去看,卻被陳今攔下來追問:“誰的電話?”
夏閱面色如常,“劇組里的前輩老師。”
陳今半信半疑,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若無其事翻篇。畢竟比起那通電話,他們有更重要的事。
文案沒有任何問題,當天晚上九點,正是網絡流量最大的時候,夏閱親自下場做出了回應。酒店里防范很嚴,粉絲能溜進來,還知道他房間號,是因為有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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