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喜歡這個創意了。iris辦秀這么多年,你們開創了第一次。”她拉著夏閱往艾伯特那走,“艾伯特,你看看,這很棒。”
夏閱心底惶惑茫然,對上老人祥和的笑,“是的,這很棒。我很喜歡你們的創意,你現在看起來很甜美。我希望你會一直戴著它,直到我們今晚宴會結束。”
他捕捉到了重要的關鍵詞,戴。
戴什么?從陸商那出來以前,他重新佩戴了胸針。有什么模糊的記憶,從腦子里擠了出來。夏閱眼皮輕抖,低頭看向胸前。
鉆石胸針落入眼底那一刻,他幾乎要以為天塌下來了。
夏閱瞳孔地震,他戴錯了胸針,戴了陸商那款。夏閱難以置信,一個是藍寶石,一個是白鉆石,分明不可能認錯的,可他偏偏就拿錯了。
他當時在想什么,事后竟然毫無印象,陸商也沒有提醒他。或許是來不及提醒,等對方發現的時候,他早已離開了。
夏閱極力地冷靜,朝面前二人含蓄微笑,對兩人替他找的理由,默不作聲認領了下來。
而在幾分鐘后,陸商也入場了。他還穿著深灰西裝,佩戴的那枚胸針,卻變成了藍寶石。兩人成了場中最矚目的存在。
“臥槽,夏閱戴的不是藍寶石嗎?怎么看著像陸商戴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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