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哪兒呢,我怎么什么都沒看見。”
牌匾語氣冷酷:“……我是說時辰,你沒發現月亮西移,一個時辰已經到了?”
連翹立馬跳下來:“不早說,你以為我愿意抱著你啊!”
她一刻都不愿多待,拂了拂自己的衣衫,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那牌匾似乎也長舒一口氣。
于是連翹目睹了一幕奇觀,只見牌匾上面的字跡緩緩舒展開來,甚至變得遒勁有力,入木三分,仿佛吸滿墨汁一樣。
“……”
她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看到一個牌匾重煥活力,就好像是被重新漆了一遍一樣。
連翹見鬼一樣摸了摸腦袋。
此時,擺脫情蠱桎梏的陸無咎的確身心舒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