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若有所思:“你又饞了是不是,想嘗嘗海葡萄的味道?”
陸無咎望著她紅潤的嘴唇:“是有點。”
連翹一向不喜歡欠人情,本著一報還一報的心態湊過去貼在他唇邊:“輕一點親就可以。”
陸無咎挑開她的唇,唇舌糾纏,口津交換,同時緩慢而深重地揉捏她柔軟的小腹,不知在替誰緩解。
呼吸越來越亂,手也逐漸滑向邊緣,兩手的虎口一張開恰好是道弧線,貼著圓弧的下沿來回緩緩摩梭,指腹卻還搭在中脘穴上時不時按一按。
明明沒有絲毫逾矩,連翹卻說不出的奇怪。她試圖掙扎,嘴唇又被深深吻住,讓她無法呼吸頭暈目眩。
一個吻而已,她已經熱得不行,覺得自己像在夜市上買來的糖畫,熱得快化掉從他的掌心流淌下來了。
她試著挪動,雙腿也被他膝蓋夾住,只好仰著頭等他品嘗完她口中海葡萄的滋味。
足足過了快兩刻鐘,連翹才終于被放開。
她臉頰微紅,眼睛水潤,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地喘。
陸無咎慢條斯理地替她整理好堆在腰間的揉皺的衣服,聲音低沉醇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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