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一抿:“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說罷,陸無咎真的要推門,連翹急了,在他即將抬步出去的時候繞到他前面,砰地一聲用后背關上了門,伸手攔住,然后惱怒地瞪著他:“你敢走?”
陸無咎垂眸,輕輕笑:“是你說沒事,現在又不讓我走,如此霸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尾音微微上挑,分明是明知故問。
連翹恨死了他這副樣子,又不肯張口承認,遂氣憤地把他按在門上,踮腳直接親上去,像小獸一樣啃噬他嘴唇。
陸無咎也不反抗,任憑她毫無章法地在他唇上咬來咬去。
他越是平靜,連翹便越發急躁,像一個已經沸騰的爐子,偏偏找不到出氣口,整張都熱得紅撲撲的,少女的青澀中又染上了一絲不自知的嫵媚。
陸無咎微涼的手撫上她雪白的側臉,扣著她的后腦往前壓,唇舌攪弄,香津濃滑。
越吻越深,追逐糾纏,不但沒解毒,反倒勾出了連翹更深處的潮涌,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無所適從,急需更多的緩解,她躲開他的唇,氣喘吁吁地提醒:“換個地方親。”
陸無咎碰也沒碰她,只用眼神緩緩掃過她水亮的眼睛:“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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