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拽了出來:“咦,這好像也是我當年繡的,你居然和周師兄一樣也留著?”
陸無咎睜開眼,靜靜地望著她。
連翹很是得意:“看來我的繡功不錯嘛,能讓這么多人念念不忘,不知還有多少人留著。”
“還有?”陸無咎冷著眼。
連翹道:“是啊,為了練習控水之術我每日都要繡很多東西,有的做成了帕子,有的做成了香囊,實在堆不下就拿出去送人,周師兄有,你也有,最多的還是被周見南拿走了,他腦子活泛,拿了我許多香囊去賣。”
“……”
陸無咎垂眸望望自己那層緗色香囊里面夾層,又想起今日周靜桓若有似無的挑釁,一時間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他唇角勾起:“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氣人?”
連翹茫然,然后認真地思考:“有倒是有,我爹經常說我氣他,但是他說得最多的,還是說我娘氣他。”
陸無咎抬眸:“哦?”
連翹于是跟他回憶起來:“我娘只是個普通的凡人,是一個武將之女,她格外心寬,整天樂樂呵呵,嫁給我爹后,我爹天天被她惹生氣,她不懂我爹為什么生氣,有時候還問我,我當時才五六歲,哪里知道,我娘就讓我叉著腰幫腔,我爹常常被我們氣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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