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陸無咎,原來是在諷刺她快變成樹了!
她立馬又著急起來,這吳永也是一知半解,他留下的藥只能抑制,不能根治這毒,真正要解開這毒,恐怕還得找到那個被殺男人的尸骨。
連翹憂心忡忡,這要去哪兒找啊?
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盡快先涂一點抑制的藥。
于是晏無雙和周見南互相幫起忙來,連翹則用了控水之術(shù),將藥滴精準(zhǔn)的涂抹在自己的葉片上。
熱出了一頭的汗,她想找個帕子擦一擦,這時,一只手突然遞了一塊帕子過來。
連翹立馬接過抹了一把,剛想道謝,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這帕子是陸無咎給的,而且這顏色,好似還是她故意給他的那幾塊。
他居然沒扔?
但是,這好像是她擦澡的帕子吧?
連翹瞬間噎住,陸無咎卻繼續(xù)道:“你的帕子,你嫌棄什么?”
連翹立馬回?fù)簦骸罢l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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