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硬不吃,刀槍不入,姜劭徹底沒辦法了,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連翹則戳了戳陸無咎的胳膊:“就這么放他走,沒事么?”
陸無咎淡然自若:“無妨,他身上已經(jīng)沾染了迷魂香,一旦深思便容易入夢,到時候夢貘會循香而去,吞噬他的夢境,我們坐等便可。”
連翹輕輕嗅了嗅,空氣中果然有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極其清淡,若是不刻意留心,恐怕只會當(dāng)成是周遭的草木清香。
既然陸無咎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連翹便和他回了太守府,等著姜劭發(fā)夢。
——
夜幕很快降臨,連翹在自己的房間里坐立難安,忍不住想窺探姜劭那邊的動靜,只可惜攤牌以后,他連裝也不裝了,房間四面都設(shè)了結(jié)界,連翹壓根伸不過去手。
她一個人等得太焦急,便去了陸無咎房間里一起等。
這些日子頻繁出入,連饕餮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甚至還能不情不愿地拎著茶壺給她倒茶,問她喝什么茶。
連翹哪個都不要,偏偏指了指陸無咎的茶:“我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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