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靜桓一走,連翹遍尋不到自己帶回來的吐真草,她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來剩下的兩棵吐真草落似乎落在了陸無咎房里。
腿還微微疼著,連翹現在不是很想見他,但糾結了一番,她覺得陸無咎反正已經解毒了,此時對她應該毫無想法。
于是還是去敲門了。
陸無咎似乎休息得不是很好,一開門時看到連翹臉頰紅潤,神采奕奕,他盯著她的眼一言不發(fā)。
連翹拿了草,摸摸臉頰:“你看我干什么?你難不成也想對我用吐真草報復回來?不行,這草十分珍貴,可不能濫用。”
陸無咎摁著眉心:“你想多了。”
連翹見他不快,又讓步道:“不用吐真草也行,我可以讓你也問三個問題,保證一定如實回答,保證說真話,行不行?”
陸無咎盯著她澄澈的眼,忽然想笑。
他的確也可以問,但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現在嘴里說出來的話一定不是他想聽到的。
比如,他在心中分量幾何?
又比如,崆峒印碎片和他到底誰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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