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醍醐灌頂:“你是說,周靜桓用的可能不是良藥,而是毒藥那一朵?他也許是被畫皮蟲寄生了?”
“小點聲!”周見南捂嘴,“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這么一說,連翹頓時有豁然開朗的感覺,畢竟自打進入周家以來,周靜桓雖然外表無甚變化,但行徑舉止與從前大相徑庭,一直給她一種割裂之感。
若是他其實是被控制了,那么一切便能說得通了。
周夫人一定比她更熟悉自己的兒子,定然也是發現了這個秘密,震驚之下才突發心悸,然后被心性大變的周靜桓殺了。
連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知道一個人是不是被寄生了?”
周見南仔細想了想:“這個蟲會不停地噬咬內臟,被寄生之人會無比痛苦,聽聞有一種曲子這蟲子聽了之后會更加狂躁,被寄生的人也會萬分痛苦,嚴重的,甚至會當場七竅流血,所以,要想知道這個人有沒有被畫皮蟲寄生,只需要用塤吹奏《忘憂曲》。”
“那你會嗎?”連翹問道。
“我怎么會?他們是主支,我們是旁支,他們防我們防的可嚴了,除了讓我們做事,并不看得起我們。”周見南隱隱有些憤慨。
“不過……”他眼珠子又轉了轉,“我母親十分厲害,這些年她和那邊的人關系還不錯,拿到了不少東西,我知道她有一個秘密的藏寶閣,里面興許會有曲譜。”
連翹大喜過望,趕緊讓周見南回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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