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陸無咎斟酌道。
連翹愣了一下才想起這個名字:“這是上一任周家家主?”
陸無咎淡淡應一聲,一股寒意爬上連翹的脊背,令她毛骨悚然。
“你是說,周家家主是假死,真正的周靜桓正是被他爹殺了,還被搶了頭?然后他爹再以他的身份繼續接任下一任家主?”
“不然你以為周家為什么會是歷來出過最多渡劫期修士的家族?又為什么總能在危機時刻突然力量大增?”
陸無咎諷笑:“若是我沒猜錯,周家大約每隔幾代便會生出擁有刑天血脈的后代,這些后代在修煉時并不是完全靠自己,而是靠奪取下一代的命,延續了修煉時間,所以他們才能比尋常修士修為更高。平日里他們定然會假裝修為和他所搶占的那具身體一樣,但在緊急關頭,迫不得已自然會暴露真正的修為,這也就是所謂的力量驟增。”
連翹說不出反駁的話,她只是有點難以接受:“可虎毒尚且不食子,周樗當真會做出這種事?”
“為了修煉,怎么不可能?”陸無咎神色冷淡,“周家是木系靈根,天材地寶無數,周樗正是因此在資質并不十分出眾的情況下硬生生修煉到了渡劫期,然而他終究沒有熬過渡劫期的坎,我猜,他的死應當不是真的“死”,而是像瀟瀟一樣,他的頭成熟了,自動脫落,大約是心有不甘停在了這一步,所以他殺了自己兒子,借用他的頭來繼任家主,繼續攫取周家龐大的資源。否則,周夫人又何至于在發現真相時突然心悸?”
連翹十指蜷縮,無數恐怖的真相盤踞在她心頭,猶如一條冰涼的毒蛇爬過,
她呢喃道:“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的,并蒂蓮中良藥的那一朵可以駐顏,所以周家人個個看起來都年輕貌美,既然能用來駐顏,想必也能維持尸身不腐,所以周靜桓的藥渣里才會有這個東西,他喝這種藥不止是為了駐顏,更是為了保持頭顱新鮮,否則就會像瀟瀟一樣,搶來的頭很快就會腐爛。而這并蒂蓮是周家的圖騰,他們一定是從上古以來便做過不知多少次這種偷梁換柱的事了……”
若果真如此,便也能解釋周夫人死前為什么會被藥渣嚇到心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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