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說不出口,畢竟陸無咎是外人碰到他衣服一下都能嫌棄到把衣服扔了的人,少女臉皮薄,她將頭埋在他頸側(cè),小聲道:“你不愿意,我也不想的,都怪這蠱毒,它什么時候能解開啊!”
她語氣悔恨,淚珠止不住一顆一顆地掉,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更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要求著看不慣的死對頭做這種羞辱的事。
陸無咎親了親她的眼淚,和她的后悔、害怕完全不同,反而微微笑了。
胸腔里充斥著失而復(fù)得的愉悅。
他不是一個念舊的人,此刻佳人在側(cè),卻很罕見地回憶起了從前。
那時,他剛?cè)霟o相宗,身份使然,同齡的師兄弟、師姐妹,對他敬者多,親者少,每每湊上來,眼里也都充斥著他在皇宮見慣的欲望和渴求,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唯獨連翹不一樣。
她很天真,天真到讓陸無咎懷疑她究竟是不是在無相宗這種大染缸里長大的。
陸無咎少年老成,那些臉上明晃晃寫著欲望的人他的確不喜,但他更厭蠢,尤其是這種看起來什么都不想從他身上得到的人,因為前者只需要利益交換,后者要的則是交心。
像他這樣的人,不想給,也不可能給。
畢竟大國師從小就教導(dǎo)他,帝王無己心,一旦有了私心,也就有了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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