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連翹腦中突然冒出一個人:“難道是大國師?這兩日你們的議事都在談論他,他醒了么?”
“應該是。”陸無咎望向窗外的大雪,微微皺眉。
連翹其實一直有一個疑惑:“之前也就罷了,你如今已經脫胎換骨,飛升成神,為什么還會忌憚一個大國師?”
陸無咎眉宇微微沉著:“他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連翹豎起耳朵,片刻,陸無咎才娓娓道來。
原來他懷疑當年囚禁驪姬,間接釀成神宮慘案的大祭司并沒死,而是活到了現在,化身為天虞的大國師,一直在幕后操控。
“可是,縱然是神,被刺穿心臟也是會死的,當年驪姬毫不留情,青合劍精準地刺穿那個大祭司的心臟,我們在幻境里不是親眼見過的嗎?”連翹納悶,“會不會弄錯了?”
“被穿心的確會死,但倘若的他的心和普通人不一樣,不是長在左邊呢?”陸無咎提醒道。
“你是說……大祭司是少見的右位心?所以,無相宗出事那天你突然對他出手,也是在試探?”
陸無咎嗯了一聲:“我試的是他的右邊,他的確是右位心,所以,也確有可能是那個人,當年或許正是以此蒙蔽驪姬才僥幸逃過一命。”
連翹微微張大了嘴巴:“倘若大國師是當年那個人,他和你豈不算是父子?那他為什么要污蔑你,讓你淪落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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