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喜不顧凌亂的衣衫,一下也坐了起來,反應迅速,牽住他衣袖,再次懇求:“你要走了嗎?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好嗎?”
聞無欺偏頭看她,視線掃過青玉佩,但最后還是幽幽落在她臉上。
眉目烏靈,病弱柔美,不過是一株無人豢養的菟絲花,沒什么危害,他親自養著也不費什么力氣。
嗯……隨侍吧,隨時可以看到,不怕被人折了。
“隗姑娘,做我的隨侍才能一直跟在我身邊。”他看著她又彎唇,笑起來的樣子和從前像極了,十足溫柔。
隗喜怔住了,似乎驚訝于他這話,又歡喜于他話中意。她緩緩抬起頭,沾著淚的水眸歡喜地看向他,蒼白的臉因為激動一點點染上些薄紅,輕聲問:“隨侍?一直跟你不分開?”
聞無欺看到了她的歡喜,視線落在她揪住他衣擺的纖細手指上,又掃過她自傷后被血染紅的衣服,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翹起唇角:“嗯,隨侍,一直不分開。”
他從來沒親自養過花,不過他既然養了,他的花就算會爛掉,也只能爛在他身旁的地里了。
隗喜是奇怪為什么是隨侍而不是如鐘離櫻一樣的女子。
但無所謂啊,隨侍更好呢,她可以時不時看到甚至摸到聞如玉的身體了。
聞無欺應該是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以免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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