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甚可好奇的。
她如今喜愛他。
聞無欺的手也自然地搭在隗喜陷下去的腰上,忍不住輕輕握了握,玩一般又摩挲了會兒,他垂頭埋進她烏發里,深深吸了口氣。
好香。
就是春神吧。
那香氣舒緩了他身體的疼痛,整個人都變得醉醺醺的,如飲了酒一般,他閉上眼,忍不住將她摟緊了一些,呼吸急促難耐淫、欲,又困倦痛苦。
他喟嘆了一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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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喜終于醒來時,還有些恍惚,她昨晚上做了一個夢。
一個古怪的夢。
夢里她坐在床榻之上,身下鋪著柔軟的錦被,身上只著了輕薄的紗衣,燭火明滅間,薄透紗衣下什么都遮掩不住,她雙手環肩,害羞又期待地抬起眼看向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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