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送走了那兩尊大神,我長呼一口氣,倚在沙發上。
“江憐月,他們兩個是怎么在一起的?”對于眼前現成的一對夫夫,怎么會沒有不去挖掘的想法呢!
“他倆啊,是一個狗血的故事。”
我從江憐月那里聽到了一個確實是很狗血的故事,待我慢慢給你道來。
c市晚上十點,某隱秘d廳內部震天響的音樂鬧得人心煩,安易坐在沙發一角對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只感到亂騰。如果今天不是被強拉來的,他永遠不會來這種地方。
桌子上的紅酒幾乎沒有動過,安易拿起來聞了聞然后又放下了,酒里并不干凈,不知道為什么安然會選擇來這種地方,安然是他大哥,此時正在摟著一個搔首弄姿的女的喝著紅酒。
燈光閃的安易直暈,嘈雜的環境也讓他想吐。角落里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傳來沉重的喘息聲,到處都顯示著這家d廳的不堪。
安易離開了原來的地方,到了門口外邊點了一支煙。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安易靠在門上呼吸外邊的新鮮空氣,一些從外邊進來的人看見如此慵懶模樣的安易便忍不住上前撩撥,有女的也有男的。但是都在安易冰冷的眼光下道一聲無趣便離開了。
“你怎么出來了,我到處找不到你。”安然出來門口,找到了出來抽煙的安易。
“我出來抽支煙,里邊太吵了。”與安易的冰冷不同,安然是非常活潑又多情的那種。
“你先回去吧,告訴爸媽我今晚不回去了。”
“別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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